| 感谢哥哥的文……,于是在我的rp下,头一回生出了kuso文,敬请观赏。
[政小]还你一巴掌--续·只为君随
自从东大寺回来之后,被政宗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和方法胁迫躺在床上已经好几天了,托此之福,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再这么在床上躺下去,骨头都快散了。 窗外阳光灿烂,好想出去晒太阳……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片仓小十郎不由自主的伸了一个懒腰,再不出去走走,真的要长蘑菇了。于是,心动不如行动,起身,穿起衣服,小十郎这就举步向着久违的阳光走去。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小十郎一时兴起,顺手折了两根大葱,舞起了许久不用的“穿月二葱流”(小十郎=v=:娘,这是啥东西?)。果然是在床上躺太久了,才这么稍稍一运动,便感觉有些累了,身上也微微的出了些汗。 说起来,这几日寸步不离自己身边的年轻主君,今日倒是一直没有出现,虽然自己镇日劝他不要只待在自己身边,怎么也要担负起一家之长的责任来,但是,突然不在身边,反倒有些不安。小十郎摇摇头,暗笑自己终究敌不过长年来养成的习惯,明知道年轻的主君不会有危险,然而不是亲眼所见,始终还是不能安心。 不用问侍卫,小十郎凭着直觉便能找到主君?伊达政宗的所在,这都已经成为他的本能了。同样的,其实政宗也一样,两人之间无形的羁绊已经深深的将彼此联系在了一起,如果要形容,或者就如古语中的“唇亡齿寒”那样。
“唔……”细微而慵懒的叹息。 “这里么?政宗大人?”接着响起的宽厚声音,带着些许的笑意。是——鬼庭纲元? 小十郎闻声拧起了眉。伸出一半的脚也缩了回来。 “再往右一点……再往右……啊!”政宗的声音依然懒洋洋的,听起来,活像只刚吃饱了的猫。 = =+小十郎的眼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呼……小十郎想了想,转身向来时路走去,浑然未觉手中本来鲜嫩的大葱已经蔫下了脑袋。
屋内。 鬼庭纲元瞅了眼快和周公去下棋了的伊达政宗,“好心”的提醒道:“政宗大人,方才好像有人在门口……” 政宗此刻俯卧在床,指使纲元给他酸痛的肌肉按摩放松。和小十郎挤一张床睡了几天,结果导致整个人全身酸痛不堪。难得抓住纲元,还不赶紧让这个推拿术一流的人给自己放松一下。 “纲元,再给我捏两下……”此刻政宗睡意朦胧,完全没有接收到纲元那句话的意思。 看着昏昏欲睡的政宗,纲元头一回同情起了小十郎。 重重的在政宗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哇!!!纲元你干什么?!”政宗的睡意被这巴掌打去了一半,他猛然跳起,转头怒视纲元。 “我说,我家那个可爱的‘弟弟’,好像刚刚不小心从这里经过……”纲元没好气的白了政宗一眼。 “你弟弟?”政宗一头雾水的看着纲元,“你哪来的弟……你说小十郎?!” 纲元笑笑,“对啊,我就这一个异父异母的表兄弟了……”小十郎的同母异父的姐姐喜多同时也是纲元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因此,这两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纲元打心眼里,把小十郎当作自己的亲弟弟来疼。 “唔……那小十郎为什么不进来呢?”政宗怔怔的问。 纲元顿时想敲开这个年轻主君的脑袋,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虽然很老套,但问题是,误会法则永远不会错,因此,纲元能百分之一万的确定,小十郎刚才绝对是误解了什么。不过麽,纲元可不是那么好心会去对小十郎解释什么的人,因此,问题就留给政宗自己去解决了。 “政宗大人……”摆明了准备看戏的纲元慢慢开口,“现在这个时候,您是不是该去探望一下伤员了么?” 一句话还没说话,政宗便突然从纲元面前消失了。 ——纲元看着从被蛮力撞开的房门处吹进的风,沉默。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找成实一起去看看这两个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一阵风一样消失在纲元面前的政宗凭借着本能直觉,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小十郎的所在。 坐在窗边的小十郎,看起来悠闲的晒着温暖的阳光,在政宗看来,是一副难得的画。但是,当政宗的目光接触到小十郎脚边一地大葱叶的时候,政宗心中一紧,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小十郎拿大葱出气了。能够让一向爱惜粮食的小十郎做出蹂躏野菜的举动来的话,那么小十郎此刻的心情绝对可以用暴风雪来形容。 政宗的脑袋飞速的运转,寻找的可能导致小十郎冰点心情的理由。 “小……十郎?”政宗小心的注意不踩到一片大葱叶的走近小十郎的身边,天知道,万一自己一不小心踩到大葱叶的话,小十郎会不会突然爆发拿自己当作练手的对象……不,就怕不是对象,而是器具。 没反应。 小心翼翼的靠得再近些,嗯,没有被立刻掀飞出去,也许小十郎的情绪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 直到政宗挡住了照射到小十郎脸上的阳光时,小十郎才如梦初醒般的发现站在眼前的政宗。 “政宗……大人?”平静无澜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情绪。 “呃……小十郎你伤已经全好了吗?”政宗看着小十郎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脑中一隅拉起了警报——现在放心还太早了,小十郎目前应该还在低气压中。 “托政宗大人的福,小十郎现在健康得足够徒手打死一只狗熊。”仿佛例行公事般的回答。 “那……小十郎,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得谈一些事情?”虽然政宗很不想现在捅这个台风眼,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 小十郎缓缓地看了眼政宗,沉默。 不接受也不拒绝,这是典型的闹别扭中的小十郎的表现。 政宗在心中叹了口气,动手将一地的大葱叶拢到一处,盘腿在小十郎面前坐下。 深吸口气,政宗开口道:“小十郎,对于这次你的所作我非常的不满。首先,无论如何,你都不该舍弃士卒,带着我就这样跑回奥州……”政宗看着小十郎的双眼,认真的道,然而小十郎对此没有任何回应,“然后,就这么把我揍到爬不起来,丢在摺上原,你也不怕我被冻死吗?要不是成实发现了,把我扛回来,没准我就冻死在摺上原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摺上原的晚上有多冷……”依然没有回应,“再之后,你背着我一个人跑去找松永麻烦,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回来?!你想让纲元从此恨死我?!”其实说到底,政宗这次会如此的生气,真正的原因就是察觉了小十郎的意图。 “政宗……大人……”小十郎收回看着政宗的视线,垂下头静静地道,“小十郎我……有一件事想……” 开口了!总算不是彻底的无视我,政宗这么想着,“什么事?说!” “小十郎……想请辞,回八幡宫。”低头静静的说出盘桓在口中的话,小十郎垂在身边的手微微颤抖。 !!! 宛如晴天霹雳。 “小十郎,你再说一遍看看!”请辞两个字一灌入脑,政宗陡然觉得自己本努力压抑着的怒气登时熊熊燃起。好吧,政宗承认自己是个急躁,甚至可以说是暴躁的人,之前小十郎不言不语的态度已经是一再挑拨自己的忍耐限度。但是,一旦意识到小十郎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在耳中,甚至还单方面的提出了“离开”的要求,政宗便觉得心中有团无名火在燃烧。 然而,小十郎却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毫不畏惧地迎上跳跃着名为“愤怒”火焰的只眼,清晰的道:“小十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政宗大人的了,政宗大人也已经成长到不需要小十郎的地步了,兼之成实殿和纲元兄长足够辅佐政宗大人,因此,小十郎想请辞回到八幡宫,继承家业。” “我?不?准!”几乎是咬牙吐出这三个字。政宗一把抓住小十郎垂着的手,“我说不准!” “小十郎意已决。”没有丝毫的退让。 “没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里一步。” “即便是政宗大人,也没有限制小十郎行动的权利!” ………… 有时,正是因为小十郎说的话太过于正确,政宗才不知道如何反驳。 但是,如果就这样放弃,从来不是政宗的作风。 只是,目前的状况似乎有些偏离预想。 小十郎紧紧咬着下唇,想要诅咒自己。明明要说的不是这个,明明只是因为对纲元有些小小的嫉妒,明明只是……但是一听到政宗提到纲元的名字,便忍不住说出了离开的话。
“喂……纲元!”本来悠闲的睡着午觉的伊达成实,莫名的被纲元拉来,像贼一般的躲在阴暗的角落偷听着政宗和小十郎之间的对话。 “嘘……”纲元示意他小点声。 “纲元,有没有觉得小十郎很不对劲?”成实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像纲元表达自己所感觉到的那种违和感。 “唔?” “有没有觉得……小十郎其实…其实…”成实努力选择词汇,想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在闹别扭?” 纲元本来还指望成实能说出些什么来,结果,没想到成实想了半天,憋出“闹别扭”三个字来。纲元除了脱力还是脱力,该说表兄弟毕竟是表兄弟么,在某些方面上的迟钝还真是如出一辙。 “成实,我问你,如果你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有了新的恋人,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成实听到纲元的问话,挠着头,看着纲元,突然捏住他的脸:“你有外遇?!” ……|||好像号称“伊达军第一猛将”的成实,似乎思维转向了奇怪的方向。 不过,小十郎这次似乎反应也太大了点。之前政宗隔三差五没事和隔壁甲斐小老虎调调情,或者大老远跑到四国去和那个银发的小哥喝喝酒,甚至就在不久之前,京都那个马尾少年带着奇怪的东西来拜访政宗时,小十郎都没怎么样。这次不过就是听到了自己和政宗的只字片语,就这么大闹情绪,莫非是压抑太久,终于爆发了?
“小十郎,不要忘记你自己说的话!”几天前的那个小小的冲突还记忆犹新。 “小十郎没有忘记。但是政宗大人您所说的是‘小十郎。你是我的东西,你死的地方要由我来決定!’” “所以,你离开的时间也要由我来决定!” “政宗大人应该知道这样是无用的!” “就算是无用,我也不准!” “政宗大人……小十郎想,小十郎想能更多得陪在家人身边……” “哼!家人……小十郎你以为现在的你能满足女人?”
啊啊啊啊!听到政宗这话,纲元恨不得敲昏自己,成实则是一脸“政宗,我和你没完”的表情。 太……太……太丢脸了。 纲元也不知道说什么来为政宗辩护了。 “纲元,你别拦我,我一定要把政宗……”成实再也呆不住了,正准备冲出去的时候,一把被纲元拉住,“你现在冲出去也无济于事…出去也是做炮灰。”
“很抱歉,小十郎的嫡子今年已经满2岁了,如今家内又将临盆,小十郎是否能满足女性,不劳政宗大人费心!” “是么?”政宗冷冷的回应,一把拎起小十郎的前襟,毫无怜惜之意的噬啃上小十郎的唇,左手箝住小十郎的下巴,强硬的撬开他的齿关。不同以往的吻,令小十郎从心底泛出厌恶,想要推开政宗,却被对方用右手封住了行动。
“纲元,小十郎是不是气疯了?”努力调节情绪的成实看着纲元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道。 纲元用另一只手挠挠头发,苦恼道:“大概……快疯了……” “正常的小十郎会说这话么……”深吸气,成实的拳头已经快贴到纲元的脸上了。 突然传来清脆响亮的“啪”的一声,成实和纲元同时一惊,小心的探头看个究竟。 只看到小十郎喘息着靠在窗边,肩头上下起伏,而站在他不远处的政宗捂着左脸恶狠狠的盯着小十郎。 “小十郎你不要惹火我!” “政宗大人才是!” “小十郎,你不要以为你比我大,我就不敢打你!” “很抱歉,政宗大人,小十郎也不会因为您是政宗大人而手下留情的!” “很好,Come On!” “Le……Le…………切,政宗大人到时候不要哭着求我就好!” “哼!这话小十郎你留着自己用吧!” ………… ……………… “纲元……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我也是……小十郎太……丢脸了……” “不,我觉得政宗才是……” ………… ……………… “我第一次庆幸政宗没有把六爪带在身边……” “我第一次庆幸小十郎刚刚把大葱变成了大葱叶……” “现在是肉搏?” “好像是……” 纲元和成实一边交流的彼此的想法,一边躲避着从窗口飞出来的枕头、被褥、花瓶、衣服……以及看起来像是被手刀劈开的桌腿之类的东西,一边小心的看着屋内的情况。 “看起来政宗那么瘦,没想到腹肌不错呐……” “小十郎的胸也不错啊……啊,是胸肌= =”
“小十郎!” “砰!” “小十……” “砰砰!”
“小十郎还真狠。” “嗯,这几拳头还是结结实实的,政宗有的好受了。” 纲元看着小十郎将政宗掀翻在地,结结实实的对着政宗的肚子揍了两拳。
“还真狠啊……”政宗奋起一脚,将小十郎踹开,捂着肚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不过,托你的福,我现在全身都兴奋了起来。今天我绝对要把你打到爬不起来!” “快爬不起来的是政宗大人吧!” “哼,上了年纪的小十郎你才快爬不起来了吧!” 小十郎不答,于是两人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拳打脚踢。
“纲元,你说他们两什么时候能打完?” “不知道……我倒是比较在意小十郎什么时候把话说出来?” “什么话?” “当然是吵架的原因!” “哈?!”
“啧,小十郎,你这里都站起来了~” “放手!”
……= = “成实……我们先走吧……” “为什么?” “反正小十郎就算输了也不会离开……” “为什么?” “直觉!”
“哼,政宗大人的这里也很精神啊!” “唔……” “怎么,政宗大人兴奋得说不出话来了么?” “嗯……小……”
正准备离开的成实和纲元听到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好奇心起,再次悄悄探头张望。 “小十郎,我是不介意你这么热情主动……呲……” “政宗大人真是精力旺盛啊!” 纲元和成实只看到小十郎和政宗紧紧的贴着,政宗将下巴搁在小十郎的肩窝,一脸窃笑。 “那还不是因为是小十郎你么?” “噢,政宗大人不是对着谁都能这么兴奋的吗?” “小十郎,你什么时候……技术也有这么好,就好了……” “对不起,让政宗大人失望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政宗大人既然嫌小十郎技术不佳,大可去找甲斐幼虎或者西海之……”小十郎未尽的话,瞬间消失在政宗追上来的唇中。
= = 这两个人也变得太快了吧!前一秒还像仇敌一样拳脚相加,下一秒怎么就如此如胶似漆了……纲元抚额感叹…… 拉过已经看呆了的成实,纲元小心翼翼的离开。 “纲元,回去把爬墙的事情给我说清楚!”安稳趴在纲元背上的成实,突然开口道。 “…………,成实,我刚刚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不管,你给我说清楚!” “成实,你要相信我……” “我没法相信你!” “我真的没爬墙啊……” “你究竟把我当情人,还是当儿子?!” ………… “把你当儿子,我会对你做这个么?”扭腰将成实压倒在地上,纲元三下五除二的清除了成实身上的衣物。 “喂!你这个大叔要干什么?”饶是成实对面这样的纲元一时也无法挣脱。 “大叔……嗯,我这个大叔当然是做对儿子不能做的事情!” “那你也不要在露天做啊!” “我等不及了!” “……至少给我回去……啊……回去再做啊!”
“政宗大人,现在好像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吧?” “反正早晚都要做,不差这么一点时间……” “你给我去死!” “小十郎你想谋杀亲夫么?” “反正政宗大人整天脑子里也就那么点东西,为了伊达家的存续,弑夫……不,弑主的罪孽就由小十郎来背负了!政宗大人,你觉悟吧!” “啧啧,小十郎你还真狠心啊~” “哼!接招吧!…………政宗大人,您在摸哪里?!!……” “真是怀念的手感啊!” “……呃……” “噢,有感觉了啊……小十……” “请您去死吧!……啊哈……” “小十郎你难道不想要吗?” “政宗大人想要做这个的话,请去找别人……恕小十郎没这心情奉陪!” “小十郎!” “要不要小十郎帮您把真田家的小老虎找来,还是您想要西海之鬼?抑或是前田家的毛头小子?……唔……” “不要太过分了,小十郎!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嘀嘀咕咕的说幸村什么的……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啊!” “唔……什……什么……啊……” 政宗看着眼前努力想逃开自己触摸的小十郎,挑起了嘴角。哼,明明已经这么有感觉了,还死不承认,根本就和小孩子没区别。 凑近小十郎的耳根,政宗轻轻的舔舐,“小十郎,不管是幸村还是元亲,我现在想要的只是你……”看到小十郎不禁缩了缩脖子,政宗轻轻的笑了,顺着小十郎的侧颈慢慢往下,留下一路水渍。 “小十郎都已经上了年纪了……” “但还是我的小十郎不是么?” “政宗……大人……唔……” “所以你就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允许哪里都不准去……” “……唔……” 不需要什么回答,只是彼此相拥的身体,便足够传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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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宗大人……” “怎么了?” “帘……帘子还没……放……啊……放下来……” “……小十郎你还有心思管这个?是在说我还不够努力?” “啊!……政……”伸手想要拉下竹帘,却被政宗牢牢定在了原地。
不远处 “纲元……我……不行了……” “……还不够……” 耳边隐隐听到飘散在风中的喘息,成实放松身体,紧紧的抱住纲元,朦胧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今天给亲卫们集体放假真是太好了……
…… 难得的阳光,灿烂的照耀着大地。 历尽磨难重归故主的六爪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在六爪的一边,则静静的躺着几根的鲜嫩大葱。 米泽的历史,翻过了新的一页。 -おしまい- |